这几天自己卧病不起,姒昊一人提水砍柴,洗衣做饭。在虞苏看来,这人对自己而言,从来就不是什么帝子,他是他相许一生,相濡以沫的人。哪个大贵族过得如此艰难,千里迢迢到戎地来,天寒地冻的,还得庆幸无性命之忧,能有个自由身。
看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双手,姒昊笑着把手拉出来,说道:“无事。”小小的冻疮,手指有点发痒而已,到春来会自己康复。
琢磨着汤药已煎好,姒昊离开土炕,拿碗倒药,他仔细过滤药渣。将滤好的汤药端到虞苏跟前,吩咐烫手,别急着喝。虞苏“嗯”地一声,对着他傻笑,眸子黑亮黑亮。姒昊见他笑,又去摸他脸庞,两人凝视,笑意消失在虞苏唇角,他眸中染上淡淡忧伤。姒昊用拇指蹭了蹭虞苏唇角,眸子深邃不见底,他低头轻轻吻他。
若不是跟着他到戎地来,也用不着吃这些苦,也不会生病。虞苏却从来无任何怨言,脸上总是带着笑意,他很清楚两人日后将面临的危险,心里不惆怅也不畏惧。
喝下药,虞苏躺回炕上,捂着被子,继续歇息。他睡不下,侧着身子,看姒昊在屋里屋外忙碌。外头仍在飘雪,触目所及,都是白茫茫,等天晴了,太阳出来了,病肯定就好啦。
他们的房子座落在土城的东面,这里是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