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恐惧或害怕,他仰视着它, 眼中带着惊叹还有感激。羽山龙居高临下, 审视这个扰醒它的人,它从他身上, 感应到几缕熟悉而遥远的气息。
不过也仅此而已,它已助过他。
羽山龙抬起龙首, 爪尾摆动,它攀云而去, 直跃龙渊。它消失在姒昊眼前,携带风雨离去,像它未曾出现过。风雨停歇, 谷中浓雾渐散,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潮湿的上崖上。
姒昊坐在一块石头上,用青铜刀割开自己血淋淋的袖子,撕下布条包扎手臂上的伤。他没有去仔细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失血令他倦乏, 他让自己歇息,以便有气力去湖西的落叶林。
山崖上趴卧两具戎兵的尸体,血腥的气息扑鼻,告知姒昊他刚经历过怎样的拼杀。在被戎兵围困时,姒昊想的是一定要解决他们,无论如何艰苦,如何残酷,自己必须活命!他绝不会将虞苏孤零零一人,留在这远离故乡的地方。想到虞苏正在落叶纷飞的林子里苦苦等候自己,姒昊的心便焦虑不已。
手臂撑在石头上,姒昊让自己站起来,他休息够了,这就去牵大白离开。大白伏在地上,四肢瘫软,它是头极聪慧的马,羽山龙的出现吓坏了它。
“大白,起来。”姒昊命令它。
大白吃力站起,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