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
随后,姒昊和事臣坐一车,虞苏和大黑一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规西营地。
在马车上,姒昊问事臣帝邦遗民在规方的居所,事臣说:“帝邦遗民要么居于规南雒溪,要么居于规邑。你们是洛姒族吧?”
“只有我是。”姒昊回道。
“那他呢?”事臣很惊讶,手指身后马车上的虞苏。洛姒族历经千辛万苦,也要前来规方,常理可以理解。如果这人不是洛姒族,他又是因何而来?
“我是世子朱,他是我的虞陶正。”姒昊说得很认真,深挚。
事臣一阵沉默,他听说过古帝时代世子朱和虞陶正的故事。失国的世子朱,跟随在他身边,生死与共的虞陶正,这不只是一个君臣亲好的故事。
“你……”事臣觉得这两位年轻人的历程实在惊人,他们绝非寻常人,尤其是身边这位。从容不迫,沉毅而庄穆,哪怕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旅程折磨得憔悴病弱。
“你说你唤什么名字?”事臣慎重地再次询问。
“姒昊。”
“我营中有位友人姒帛,他是帝邦旧臣,他肯定想见见你。”
“愿得一见。”在规方,姒昊不必隐匿自己身世。
事臣听得姒昊赞同,他心里莫名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