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含辛茹苦的日子。这些人数量最是庞大,他们才是姒昊最主要的子民。
“多谢伯密教诲,我将留在雒溪。”姒昊正有此意,他对日后的生活,看得很清楚。
“我听闻帝子会骑马?”
“在昆戎习得骑马术。”
“帝子有这样的奇术,应该传授他人,建立自己的骑兵队。”
“是。”姒昊颔首。骑兵神速,便于刺探敌情,传递信息。
伯密看向端坐在席上的虞苏,他转而去问他:“听闻虞家子能识帝文?”虞苏恭谨地躬身,回道:“识得。”
“阿舟。”伯密唤孙子姒舟,姒舟立即上前,应道:“大父。” 他是位十三四岁的男孩,浓眉大眼,长得很精神。
“到我屋里,将《谟书》拿来。”
“是,大父。”
姒舟回屋,很快拿出一份帛书,呈给他祖父。伯密接过,转手就给虞苏,对他说道:“这是古帝时代,君臣谋议国事的记述。当今天下,只有两份,一份在你,一份在我。这书你要好好研习,以后大有益处。”
虞苏屈膝在地,双手捧住帛书,感激道:“多谢伯密赐赠。”认识帝文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谈拥有书的人,
全天下也没有几本书,大多为君主所有,并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