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齐,在玄圭上增刻的文字。帝齐率领数十诸侯,讨伐南夷,大胜而归,命人在玄圭上加刻。敢写出这样的文字,有着非凡的豪气,这是身为天下第一邦的底气。
虞苏默读这十二字帝文,他心中唏嘘。当年姒昊才出生几天,被抱在母亲的臂弯里,拼命逃出潍水。母子好不容易抵达任方,帝妃却因劳累伤心而去世,唯独留下襁褓中的姒昊。年幼的姒昊,就这么脖戴帝族玉佩,腰绑玄圭,被送到外祖父任伯手中。
日月所照,风雨所至,莫不从服。何等的王霸之气!
帝邦是天下最大的邦国,而阿昊是这个邦国的真正君王。往时,虞苏觉得姒昊始终是他的阿昊,此时,他不敢这般想。他觉得那冉冉升起的太阳太过耀眼,他觉得那位背向阳光的帝邦君王,离他很远。
在场的众人逐一看过玄圭,吉秉才将玄圭端至姒昊身旁。姒昊转过身来,拂袖向身侧,晨光正映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他庄重,沈毅,仿佛一座庙堂。任君步上前,他从吉秉端的玉盘里捧出玄圭,他像捧着一件沉重之物,小心翼翼地往前送。他的身子微微倾斜,他的双手在颤抖,他等待这一刻已经有许多年了。这是任方两代君王的心意,他们抚养姒昊,他们庇护他,他们渴望有一天能将玄圭交予帝子,他们的职责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