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说,他们几人便立刻上,合力去拉向长空。向长空把徐恋往后面推了推,挡开对面人伸过来的手。另一个人的拳头立时又招呼了过来,被向长空堪堪躲过。
朱兵看他身手竟然这么灵活,便想了个贱招,趁他被小弟分散注意力时,猛地抱住他的小腿,往后使劲一拉。向长空一下子摔到在地上,三个小弟连忙抓住他的两手,把他按在了地上。
向长空用力挣扎了几下,但没办法一下甩开三个人的钳制。朱兵揉着自己还隐隐发疼的手腕,泄愤般的一脚踢在向长空身上:“你横啊,继续横啊!”
向长空闷哼一声,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朱兵还没消气,又提起他的衣领,朝他脸上揍了一拳。
徐恋就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她看着朱兵踹了向长空一脚,接着在他脸上补了一拳,那画面如同慢动作在她眼前一帧一帧地播放。
一种异样的感觉不可控制的席卷而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供氧不足。店里的打斗声和店外的喧闹声,她全都听不见了,可向长空泛着血丝的嘴角和紧促的眉头,却深深刻进了她的脑里。
这一刻她意外的平静,她走到自己布置的迷你小花园前,抱起一盆最大的盆栽,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哐——”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