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得满满的。
孟泽一间间挨着寻过去,一直走到第七间,看到正在同人说话的王哥。
“王哥!”孟泽叫了一句。
王哥抬起头来,有些惊讶,“我才进来没一会儿呢,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衙差前脚刚走,后脚我就从张家回来了!”孟泽打量了牢房里的人,问道,“他们都是跟你一道被抓进来的么?”
王哥点头,回道:“不止我们这几个,现在整个牢里抓的都是跟平遥县传言有关的人。我刚才问了下,这儿每日都有人来牢里问话,问了话后也不放人。
孟泽看看王哥旁边的几个人,问道:“他们都是什么原因进来的?”
王哥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个汉子就回嘴道:“我才倒霉呢,我只不过是听几个书生讲话,就被跟着抓进来了,你能不能跟牢头说说,放我出去啊,家里人还在等着呢!”他这一提,屋里其他人也跟着起哄起来。
“是啊,我们都是些平头百姓,石碑的事儿传了快一个多月了,哪个不知道,偏抓了我们进来,要抓干脆将全县人都抓了嘛!”
“我就是问别人那句话是啥意思,就进来了,冤死了!”
七嘴八舌说了一通,这些人进来大都是因为说了些闲话,被当街巡逻的衙差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