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俏紧张绷起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喜意。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系的。”薄荧说。
傅沛令不说话,薄荧又继续说道:“我的手机被没收了,平时也被看得很紧,不是拍戏就是学习……”
“拍戏和学习?那些东西难道比一个活生生的人更重要吗?”
徐俏忽然开口了。
在薄荧印象中,这似乎是她们的首次直接对话,徐俏的眼神一如既往,在高傲的背后藏着一抹压抑的敌意。
薄荧还没开口,傅沛令忽然转过头去,皱眉看着徐俏。
“……你怎么在这?”
徐俏脸色突然变得难看。
不知是否察觉到徐俏的难堪,傅沛令换了一种说法:“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俏笑了笑,但是这个露出六颗牙的微笑甚至没有她刚刚脸上露出的一丝喜意看上去情真意切。
“没多久……我看你不太舒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没事。”傅沛令说。
徐俏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好,那我去看看宁滢。”
在笑容完全坠落之前,徐俏起身,朝另一边的宁滢走去。
徐俏走后,傅沛令和薄荧两人陷入静默,包间里充斥着酒精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