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荧对她笑了笑,礼貌而温和,干净得没有一丝其他情绪的存在。
在两个小时的面谈中,薄荧有问必答,表现得十分配合,两人甚至谈到了那次强\奸未遂事件,薄荧全程神色如常,甚至在谈话结束后还有心情微笑着目送她和戚容一同走出家门。
“徐医生,她的心理状态怎么样?需要接受干预治疗吗?”进入电梯间后,戚容终于开口问道。
“现在还不好判断,从今天她的表现上看,没有什么问题。”徐医生说:“但我还是建议让孩子多和我接触一下。”
有句话她没有直说,在她看来,薄荧最大的问题,就是看不出问题。
即使在谈起差点被□□的那段经历时,她的神情和语气也很平常,非常平常。
那种冷静与平常,就像是在谈起一个和她无关的人的经历,给了徐医生非常深刻的印象,以徐医生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这样的病人往往比歇斯底里的病人问题更严重。
戚容去送徐医生后,薄荧独自回到卧室,重新坐回书桌前看起了课本,几缕黑发从空中掉到她的书上,遮住了文字,薄荧头也没抬,平静地说了句:“别闹。”
x在空中翻了一个身,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坐到了书桌前的窗台上。
“你还是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