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后的机场大门。
薄荧跟着王伦他们一起转身,然后就看见了穿着酒店浴袍、酒店拖鞋,怒气冲冲朝他们走来的李阳州,尽管李阳洲清秀的长相和一米八的身高把浴袍生生穿出一丝潇洒,但不可否认,酒店浴袍还是酒店浴袍,在人来人往的首都机场里,李阳洲穿着某家酒店的白色浴袍,胸口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就像是不小心打开了随意门的桑拿房客人一样,引来周围无数注目和笑声。
“我的天,李阳州,你这是怎么了?”王伦忍俊不禁地说道。
“这你就要问我的经纪人了——”李阳州朝呆滞在作家后面的邬贵河怒声道:“邬贵河! ”
邬贵河愣愣地看着他:“……俺可没让你这么丢脸的出来,你的衣服呢?”
“你好意思问我?!”李阳州抓狂地大跨步走过去,一把夺过邬贵河手中的行李箱:“你把我全部的衣服都收走了!全——部——!”
“哈哈哈哈哈哈——”
现场一片大笑,就连薄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这之中,有人笑着笑着喘不过气咳了起来,薄荧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笑点过低的助理一眼。
王伦笑得声音都变形了,孟毅行也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就连刘羡,也颇感有趣地看着李阳州和邬贵河,嘴角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