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傅老爷子休养的主卧走去。
偌大的卧室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傅敬亨跪在傅老爷子的身前握着他枯瘦如柴的手哭泣,一名身穿黑色正装的中年男人静静站在身后,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站在床头。一排身穿统一佣人服的女佣低眉敛目地靠墙站了一排,傅沛令进来后径直走到了傅敬亨身边,默默地看着病榻上消瘦衰老的老人。
“好,沛令也来了……”傅老爷子虚弱沙哑的声音从只剩下皮肤包裹的干瘪喉咙里发出,“让佣人们都出去吧。张律师,把东西给他看。”
傅敬亨抬着朦胧的泪眼起来,疑惑地接过身后西装中年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的合同,一开始,他以为那是一份遗嘱,等他擦干眼里的泪水再去看时,瞠目结舌地发现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规定他将名下明钟集团和汇力集团旗下各30%的个人股份转让给傅沛令。
各30%的股份是他在明钟和汇力两个集团里所持的全部股份了,只要签字生效,他就连股东都不算了,只是两个集团的聘用人员,傅老爷子突然让他签署这份协议是为什么?
“爸!这——”傅敬亨惊得眼泪都回去了,他惊疑不定地来回看着床上的傅老爷子和一旁的傅沛令,以及站在后面的萧宜,傅敬亨想从这三人中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