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签完名字,把笔和登记本还了回去,对女人笑了笑:“是的,我很喜欢钟娴宁。”
“谢谢你来参加纪念会。”女人双手递给薄荧一本钟娴宁的纪念手册,她看了看薄荧脸上的墨镜,了然地说:“进去以后坐离出口最远的最后一排,一会熄灯了就没人能看清你了。”
“谢谢。”薄荧感谢地说。
进去大厅后,薄荧按照门口那位女人的话坐在了距离出口最远,也是光线最暗的最后一排角落,果然来来往往的人群都没有注意到戴着墨镜的她。没一会,大厅的灯就熄灭了,取而代之亮起的是最前方的投影画面,薄荧把手机调成静音,静静地看着墙上的影像。
在墙上投影出的是钟娴宁过去获奖时的画面,薄荧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落落大方地接过评委递来的奖杯,听着戛纳的主持人夸奖她眼角的泪痣是多么具有东方风情。
影迷会的持续时间是一个半小时,薄荧在离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算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走下阶梯,薄荧刚刚绕过隔起阶梯和走廊的墙面时,正好和一个迎面走来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薄荧下意识地道歉,男人条件反射扶住她的手一僵,慢慢地收了回去。薄荧抬起头来,从模糊的光线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