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语:“我曾经信过你,事实证明我信错了人,我曾经全身心地依赖过你,事实证明我依赖错了人。”
话筒另一面的傅沛令哑口无言,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传到薄荧耳里。
“你不是想挽回我,只是想挽回你头上最耀眼的那顶王冠,如今这顶王冠已经跌落尘泥,你还要捡回去戴在头上吗? ”薄荧说:“到此为止吧,傅沛令。”
对面还是沉默,薄荧却不再等待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打开鲜少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边以“薄荧”为关键词在微博等各大自媒体上搜索,一边新建了一个文件夹,神情冷静地将一个又一个id的发言截图记录。
被她记录的发言既有恶毒脏污到难以想象这是一个陌生人对着另一个陌生人发出的诅咒,也有不分是非曲直、扬言薄荧无论是吸毒还是**都会爱护支持到底的宣言,薄荧面无表情地,冷静又漠然地这些发言截图下来保存。
她的心像是冻结的湖面,无论是和煦的微风,还是狂暴的雷雨,都再吹不皱一池春水。
寂静无声,仿若无人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门铃声,薄荧合上电脑后,朝玄关走去。
玄关的对讲机屏幕上映着程遐冷漠的脸,如果薄荧有心,她可以装作不在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