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唯爱医院治不了你,让他还是送你去戒毒所。”傅沛令冷冷说:“三、二——”
傅沛令似乎笃定少年不会违背他的意愿,所以倒数三声念得飞快,而吴鹏武不负他望,在他口中说出戒毒所三个字的同时就脸色大变,在傅沛令刚刚倒数出三时,就飞快从窗帘后蹿了出来。
“拿去拿去!”吴鹏武一脸晦气地递出手机。
傅沛令接过手机后,看也不看地对吴鹏武说:“你哥在疗养院会客室等你。”
吴鹏武瞬间亮了眼睛,那是一种和见到亲人有着微妙不同的兴奋、渴望,某种邪恶的垂涎在那一瞬间扭曲了少年脸上的五官,使他丑陋得令人生厌。
傅沛令话音未落,吴鹏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所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傅沛令随手将手机扔进背后靠墙摆放的壁挂大鱼缸里,转过身看向面露怒色的李阳洲。
“这里不是个休养的好地方,我们转院吧。”林淮扶起薄荧,神色平静地说。
李阳洲厌恶地看了傅沛令一眼,跟着帮忙扶起薄荧。
“我还没有残疾……”薄荧苦笑。
即使是这么寻常的一个表情,对傅沛令来说也是见血封喉的毒匕首,毫不留情地插入已经麻痹的胸腔,从胸骨的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