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余善齐这才知道他一直在听。
“恐怕有些困难啊。”王韬说:“和秦焱招惹的那些小模特小明星不同,到薄荧这个层次,已经不是单纯用钱就能够打发走的了。”
秦昭远的双手放上黑中发红的实木办公桌,交叉合成塔状的双手恰好挡住了那两片极薄的嘴唇,只听得见不带褒贬的冷漠声音从手指背后传出:
“真正难缠的是她一无所有。”秦昭远说:“一无所有,所以一往无前、无所畏惧。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化作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这样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王韬笑了笑:“她没有弱点。”
“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弱点。”秦昭远的神情漫不经心:“派人和那个叫肖晟的警察接触一下,如果她身上真的有命案,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留在程遐身边了。”
王韬点头答应了。
秦昭远端起一直没有揭开的茶杯,嘴唇在杯沿轻轻沾了沾。
王韬了然地站了起来:“秦董,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处理工作了。”
秦昭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地颔了颔首。余善齐连忙跟着起身,同样说了客套话要告退,秦昭远这次只是看了他一眼,连那小小的弧度也没有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余善齐鬼使神差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