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回过神后,顿了顿,刚要试着再次开口,邬贵河就一拍桌子,中气十足地朝棚子外烤烧烤的老板喊道:“老板!这里再来五件啤酒!”
“小林,你刚刚想说啥?”邬贵河转过头,和蔼可亲地看着林淮。
“……没什么。”林淮吞下了没出口的安慰。
林淮觉得,他应该安慰安慰他自己。
“死者的dna和提供的检测样本一致,确认死者即为八年前失踪的北树镇天使福利院志愿者陈厚。”
李魏昂看着手中的检测报告,彻骨的寒冷从外到内一点一滴地侵蚀进他的血液。
北树镇所属的东青省法医学鉴定中心的值班法医见他一动不动,好奇地看着他:“市公安找了那么久的人,没想到最后居然被你们上京公安找到了。你们怎么做到的?”
“这个死因……”李魏昂扬了扬手里的检测报告,哑声问:“你们确定吗?”
“尸体有将近一半的骨头都被不同程度的腐蚀了,用眼睛也能确定。”法医好笑地说:“死者死于局部注射高浓度百草枯,在休克或死亡后,凶手再将死者沉入水中毁尸灭迹。考虑到要让一个成年男人接受剧毒\药剂的注射难度,在案发当时死者应该不具备反抗能力——”法医顿了顿,忽然又笑道:“当然了,从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