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车吧。”李魏昂低声说。
“我不要坐警车。”薄荧撒娇道,和李魏昂脸上沉重的表情截然不同,薄荧的神情既调皮又轻松,波光潋滟的眼波里带有一抹醉态特有的不自觉的妩媚。
“不是警车。”李魏昂说。
“我不信。”薄荧的声音又软又甜,一双翦水秋瞳轻轻荡了李魏昂一眼, 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我不信你了。”她似真似假地埋怨。
“你醉了, 我送你回去。”李魏昂移开眼,不由分说拉过薄荧的手臂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去。
薄荧乖乖任他拉着,嘴里却在碎碎念:“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你敢和我说话了,也不再是惹是生非的小霸王了……我呢?你觉得我变了吗?”
“你觉得我还是从前那个薄荧吗?”她抬着脸, 对回过头的李魏昂笑得美丽。
那是一种空洞的,没有灵魂的美丽, 肤若细腻的凝脂,眼若黑色的珍珠,而珍珠本身是不发光的,掩去外界光源的话, 珍珠也不过一粒无光的石头。
薄荧的眼里除了月亮折射的冷光外, 只有无底的漆黑。
李魏昂握着薄荧的手一紧, 更加用力地抿紧了唇,随后一言不发地转过了头,更加大步地拉着薄荧往前走去。
把薄荧按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