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的不安、恐慌,全都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这个吻是苦涩的,充满眼泪的咸涩,就像他们此刻紧紧贴在一起的两颗心一样。
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几分钟,程遐终于松开了薄荧,她仍在流泪,在他松开她的第一时间就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美人梨花带雨,灿烂夺目而不自知,即是解药,也是罂粟。
程遐伸出手,摸索着想要抹去她脸上的眼泪,手却在她的脸颊旁扑了个空,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苦笑:“你瞧……我连给你擦眼泪都做不到了。”
薄荧抱住他:“……可是你还能拥抱我。”
“我陪不了你多久了。”程遐说。
“我只看现在……”薄荧固执地说:“你活在世上的每分每秒都是我的。”
程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薄荧赌气说道:“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先死在你前面。”
“薄荧!”程遐忽然把她拉出自己怀里,神色严肃地看着她的方向:“不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你答应过我的。”
薄荧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真的患了绝症?”
程遐沉默不语。
“还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