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黑,下意识地靠向了冰冷的墙壁,让他保持意识的是身体每一寸骨头处传来的剧痛,这些疼痛已伴随了他许多个日日夜夜,并将持续伴随下去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但是秦昭远却觉得,和他此刻胸腔深处传来的痛彻心扉比起来,肉体上的疼痛根本渺小至极。
他死命地握紧双手,咬紧牙缝,用另一种疼痛来和心灵的部分痛苦相抵消,他的面容上因此也呈现出一种压抑到极致,只剩下紧绷和冷硬的石膏人像般的怪异。
候在门外的王韬立即扶住了他。
“要叫医生吗?”王韬紧紧皱起眉头。
“不。”秦昭远从牙缝里挤出平直无波的声音:“……走吧。”
王韬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扶起秦昭远,慢慢朝医学中心大门走去。
他没有提起秦焱,因为他知道,这个名为“秦焱”的工具,已经于此刻开始,彻底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在经过走廊的薄荧身边时,秦昭远停了下来。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肯用正眼打量薄荧,他一动不动地看了半晌,严苛的目光似乎是在审视她究竟有什么独到之处让程遐执迷不悟。
薄荧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的冷言冷语,没想到却听他冷冷说道:“有什么需要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