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好了别吵,”她走了几步, 把室内的烛台全部点亮, “这还有四个晕着的, 你去把他们叫醒。”
    等杜延转过身背对自己后,江画掌风一扫,一阵清气略过室内,原本室内有些令人神迷的空气顿时变得清新。
    ……
    宴至酣时。
    圣上年纪不小,此时不胜酒力,已离席休息去了。
    于是这宴席就交给太子照管。
    又是一轮酒喝过,穆疏之对诚郡王使了个眼色。
    诚郡王站起身,带着一贯粗豪地笑容走近杜成况,大声道:“哈哈哈!本王今日可还没有与唐国公喝一杯啊!来,唐国公,干了这杯!”
    杜成况亦笑得亲热,好似与诚郡王是失散多年的亲人似的,也朗笑着应了,一口喝干杯中酒水。
    “好!痛快!”
    两人并周围几个勋贵武将们一番劝酒,大家都喝了七八杯了,诚郡王才状似无意道:“刚才本王见国公你家的公子也来了?”
    杜成况道:“是来了……”他回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家儿子不见了。
    杜成况:“…………”
    完全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