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与她断断续续的劝说的声音, 成了这长廊里仅有的声音。
“冕、冕下,”女仆显然是洛丽丝公主的心腹, 对江画的身份非常清楚,此时正千方百计拖延她“兴师问罪”的举动:“请止步!”
或许是江画无视的态度太令人生怒,在一再劝说却得不到回应后,女仆姑娘终于撕破脸:“您不会希望被皇帝陛下, 或者几位剑圣大人知晓您的行踪的,不是吗?请您止步吧,公主殿下已经做了答应您的事, 您不能……”
女仆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停下脚步, 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止步”的江画。
对面笼罩在黑袍下的身影非常纤细, 而对方的面容在大大的帽兜掩盖下只有一片黑暗。她只能看到那个自己无缘一见真颜的教皇似乎扭过了头, 感觉到了对方帽兜下静静的注视,就不由浑身发颤,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冕下……”女仆嘴唇张合,只能干巴巴唤道。
江画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皇帝陛下……”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帽兜下的金发露出一缕,江画却毫不在意,只是深深看着女仆紧张无措与坚定交织的面容。
“看来公主殿下心意已定?”江画轻声说,似乎在询问女仆,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