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外祖母。”
夏老太爷看着语气坚定,毫不犹豫的孙女,叹了口气。
自致仕退回湖州,他便过起了隐居生活,家中的一应事务早就不再管,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其实他也都很清楚。
因着韩氏的事,夏家整个家族的仕途都受到了影响,虽有以宓这个孙女在,但魏国公府和诚郡王府那边,对夏家能停止打压就算不错了,根本不会有半点提携。
所以沈家幼子看上以宓,自己老妻和长子那边一心就想撮合了那婚事,他也是默许了的,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孙女看起来娇娇弱弱,却不想性子这般强硬,近乎是要玉石俱焚的架势也半点不肯妥协。
可偏偏自己老妻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照这样下去,怕不说想她联姻,将来能照拂一下夏家,恐怕还会如同韩氏那般,和夏家反目成仇的。
罢了。
夏老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是被夏老太爷抬手制止了,他和韩二老爷又商讨了两句,因时间实在太过仓促,以宓到底还要些时间收拾东西,最后还是定了让以宓后日跟着韩二老爷回京。
待以宓亲自领了韩二老爷去客院歇息,厅中只余夏老太爷和夏老夫人时,夏老夫人便阴沉着脸将以宓今日在沈府对四孙女珠姐儿所行之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