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知道,我以前可不喜欢刺绣,那绣针就跟我有仇似的。”
这样的以宓,这样的语气,夏老夫人从未见过。
连氏听了这熟悉的语气稍微放松下来,微皱的眉也展了开来,只是,被针扎了扎何至于就要把手用纱布缠成这样?以宓自幼可都不是个娇弱的。
连氏看了一眼夏老夫人,见她面上有些不自然,但明显也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只是此时却不好深究,便只带了些怜爱对以宓道:“不喜欢就少绣点,大家小姐又不是绣娘,不过意思一下便也就罢了。”
她说完话,就搂了以宓在身边坐下,向自家夫君韩二老爷韩谦看过去。
韩二老爷收到连氏的目光示意,咳了咳,就对着夏老太爷道:“老太爷,先时小侄说了,家伯母病重,宓姐儿自幼在她身前长大,对宓姐儿很是挂念。因此小侄此次前来,便是想接了宓姐儿去京中陪一陪家伯母的。因路途遥远,家伯母又在病中等着,还请老太爷能准许小侄明日就带宓姐儿出发回京。”
以宓听到这话,心中又挂念起外祖母的身体,手指不禁就有些痉挛。
连氏感觉到她的紧张,心中怜惜,伸手宽慰的拍了拍她。
以宓向她看过去,见她眼神温和中带了些宽慰的笑意,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