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后园玩耍,便默契地回去了后殿中寻韩老夫人和国公夫人曾氏。
路上以宓有些沉默,她在想着薛芯怡的话,她并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只是空穴不来风,不知这些天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匕首,薛家姐妹那般说……
依玥看以宓沉默,以为她是被薛芯怡和薛芯荚给气着了,就出言劝道:“阿宓,你不必理会薛家姐妹,现在燕王年轻位高,薛家想把薛芯怡嫁给燕王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刚刚我看那薛芯柔怕也有自个儿的心思,因着傅先生和燕王的渊源,她来魏国公府教你,薛家姐妹怕是嫉妒的得失心疯了。”
说什么那匕首是燕王送给阿宓的,那匕首明明就是阿宓十岁时就有了的。
以宓摇头,笑道:“我并不在乎薛家姐妹说什么,只是在想她们为什么突然发疯,原来是因着傅先生的缘故。”
依玥有些担心道:“薛芯怡仗着皇后娘娘宠她,向来霸道无理,行事更是无所顾忌,阿宓你以后小心点,今日那毒蛇肯定有蹊跷。”
“嗯,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不必担心。”
两人说着话,一路向后殿走去,半路在走廊上却有一个小沙尼过来冲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就递给了以宓一个纸笺,道:“施主,刚刚一位施主道是施主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