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有点不服气的嘟囔道:“母亲,凭什么呀,难道就真是因为她生了那么张脸,所以……男人都喜欢,连燕王那样的也免不了吗?”
世人看出身多是看父族,少有看母族的,她和夏以宓同是夏家女,她父亲还是五品的官员,可二叔虽有功名却只是个教书先生,但她比以宓还要大上半年,从她们两议亲开始,上门提亲的好婚事就多是冲着以宓来的,来给她提亲的全是些小官小宦,甚至还有商家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让人看上眼的,所以这才到现在还没定下婚事。
亏得父亲调回了京中,不然在湖州府还不知最后定下个什么人家。
夏大夫人听女儿这般措辞听得皱眉,道:“菡儿,你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想到之前女儿在以宓那里提议要去看以宓的院子,声音更是转厉,道,“更莫要动些什么歪心思,你三妹妹在夏家这几年,你二婶动的小心思还少吗?可是你三妹妹半点亏也没吃过,就是你祖母在她手里也半点好也讨不着。现如今她身份今非昔比,她又不是个心软的,你得罪了她……”
说到这里夏大夫人不由得想起沈家老夫人寿宴之时珠姐儿名节差点被毁一事,心中更是一凛,接着道,“你若是得罪了她,怕是要吃大亏的!”
夏以菡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