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燕王妃应该不会喝,不敢喝,因为她不会傻得拿肚中的孩子去赌,就算不是剧毒的药,不是打胎药,可要是那种察觉不出来的,慢行的,对胎儿有害的怎么办?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啊?
薛太后看着以宓笑,笑容得意又恶毒。
她就是要膈应她,让她不舒服,让她生气。
可以宓半点也没被膈应着,她瞅了一眼薛太后,又看了一眼端着茶的碧落和她手中的茶,笑道:“嗯,那就放下吧。”
碧落一愣,似是有些不明白,不过她却并未依言把茶盏放置到桌上,反是更把手往前伸了伸,重复道:“王妃娘娘,请您趁热用些茶吧。”
以宓微一挑眉,道:“把茶放这儿,你且先退下吧。”
碧落还想继续端着,缃素却是上前直接接过了茶盏,放到了桌子的左上角,碧落倒是想不依,奈何缃素是习武之人,她哪里是她的对手?
以宓笑着对薛太后似调侃道:“瞧着这宫女架势,竟是臣妇不喝不肯罢休似的,想来宫里赐毒酒也就是这么个架势了。”
薛太后脸一板,道:“燕王妃如何这般说话?难道说燕王妃是觉着那茶有毒,所以不敢喝,不肯喝?”
她像是生气了,转头就对碧落道,“碧落,你过来,燕王妃娘娘这是怕哀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