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砍在自己脖子上,而非胳膊上了。
所以他相信这样的刺杀不可能是皇叔所为。
但薛芯柔自有她的一套理解方式。
她落泪道:“陛下,您就是太过心善了。他何须要真的杀了您,他只要这样折腾您几下,您的身子又能经过几次折腾?现在您不是还受了惊吓直接就想禅位于他吗?陛下……”
薛芯柔哭得梨花带雨,言语中满满都是对小皇帝的关心,爱护和担忧。
可是小皇帝此时却不想往日那般对她的“关心”“爱护”而觉得贴心和感动。
是,这世间什么样的可能性都会有,谁知道呢。
可是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呢?穆熙心中只觉得疲惫和灰暗,明明大热的天,他此时还发着温病,可却心底发冷。
他的性子可从来不耐和人解释或者多说的,刚刚还是因为对着薛芯柔,才说了前面那一番话,现在却是失了再说什么的心情。
他闭了眼睛,声音冷淡漠然道:“哦,柔表姐,朕累了,你下去吧。”
薛芯柔一阵错愕。
穆熙平日里就是这样子对别人的,就是对薛太后他都是冷漠的,说话的时候好像嫌弃又厌烦,薛芯柔有时候还沾沾自喜于他肯和她亲近,却不想莫名其妙的他又把这一套用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