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定王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而是转过了身,语气森冷道,“你处理她,不仅是以防她对我北定王府有二心,也是给辽东的将领,给辽东的各大世家,给天下人看得。”
“穆元祯先召我们北定王府世孙入京,然后背弃□□皇帝当年之言,从一无辜幼儿开刀,借其诬陷我北定王府谋害皇嗣,北定王世子妃担心稚儿,终决意以死明志,求朝廷放过稚儿。”
北定王每说一句,穆连赫身上就要冷上一分,听得最后,已经从头冰到脚,他想反驳,可最终也只挤出了个“是”字,便转身僵硬的退下了。
他回到北院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侍女,手上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个酒盏和一只酒杯。
此时钱氏已在房中侯着他。
钱氏看到他回来,忙起了身,她先还是急切的表情似有话要问,及至看到他身后的侍女和她手中之物,面色变得雪白,复又跌回到座椅上,不可置信的看向穆连赫。
她原本还想问可有法子救回他们的儿子。
钱氏嘴唇颤抖着,想挤出点笑来却只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她道:“父王召见你,所谓何事?”
穆连赫看着她,张了张口,却是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
钱氏看着他的眼睛,心头愈来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