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您早日帮她们择一生路吧。”
梅姐儿和珍姐儿是钱氏的两个女儿,一个十岁,一个七岁。
穆连赫的手抓在钱氏座椅的一角,青筋暴露,他道:“阿茹,你放心,我定会保全她们,今日之仇,尧哥儿的仇,我也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钱氏摇头,她道:“报仇,怎么报仇?你母妃之死,怕也是金妃所为,历代京中嫁过来的贵女,贵女所出之子,最后都要给辽东的本土世家之女让路,这北定王府的爵位,也要由本土世家之女所出之子承袭,无一带例外。又有哪一个最后能报得了仇?”
“世子,我求你,我只求你,若是有机会,就送梅姐儿和珍姐儿回京吧,我父亲和兄长在我嫁入北定王府之前,就已料到今日,他们说,若真有今日,必会竭尽全力保我子女周全。世子,待他日你但凡有不测,梅姐儿和珍姐儿必会被金妃母子糟蹋,不死也会被他们胡乱配人拉拢辽东异族或臣下,若是如此,我死也不能瞑目。”
穆连赫低着头,浑身颤抖,过了不知多久,才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成昭三年,四月,成昭帝降罪北定王府命北定王上京的圣旨下达北定王府后,北定王世子妃就留下血书一封,云稚子无辜,求成昭帝放过其子穆则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