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没病都得吓出病来。
秦羽竖起语文书,遮住半张脸:“别睡了,班头在外面!”
这四方教室放眼望去,全班如同提着脖颈的野鸭子。独独季元现一人龟在那里,可以说是相当刺眼。
班头王老师推推眼镜,气得咬牙。压根不能指望这小子因处分而收敛,转头人还蹬鼻子上脸了嘿!
“他在又如何,”季元现换个姿势继续睡,“回头叫我妈给他封个大红包,出不了事啊,别叫我。”
秦羽家有猛虎老爹,开学便与班头沆瀣一气,互换手机号码。上了高中,他是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横下去。
可季司令什么阵仗没见过?想当年,一月连拿两份红头文件,教导主任暴跳如雷搬来季家父母。
季元现屁事没有,一人淡定地在外边吃火锅。吃得满身火锅味,熏得办公室所有老师面色铁青。
当然他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扣俩月零花钱,没收半年自由行动权。此后,季元现非但不引以为戒,反倒越挫越勇。混账仍是混账,只是学会了避其锋芒。
待季元现醒来,睡眼惺忪地正正领带。
秦羽回头看他,欲言又止,片刻后决定豁出去:“现儿,班头叫你去他办公室。”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