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起来。他十指扣着校裤,因紧张而抓起皱折。
“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一个所以然,既无为自己辩驳,亦无对霸凌的愤慨。
季元现攒了半天的同情心硬是没地儿发,给一个被救的机会都抓不住。
啧。
他不是慈善机构,耐心有限地抬脚往门口走。越过男生时,季元现微微一停顿。对方仍然低头,颤颤兢兢地跪着。
永远也不敢站起来。
众人紧盯小司令,大难临头似的,生怕他突然节外生枝。直到季元现临近门口,宛如一声令下,领头男生抬脚踹了上去!
痛叫响彻一方厕所,季元现额角跳了跳。
身后围攻四起,被打者痛苦且悲哀地蜷缩在地上。
季元现面前遽然冒出一大脑门,他下意识抬手,把来人推了出去。
秦羽眨眨眼:“现儿?干嘛呢。”
季元现攀着他往反方向去:“别问。”
秦羽多聪明,永远是该脑子灵光时,他装傻。该白痴时,他比谁都抖机灵。
“哦,上戏呢。”
秦羽撇嘴,秉承“不关我的事,都关我屁事”的原则。
季元现目光放远,s中的楼道又宽又长,好似总也走不完。穿堂风阴冷且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