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耳朵却出卖了他。
始终是要修改国宪的,来人是京圈权贵,少时与立森有深远交情,事无巨细通通告知。立正川偏头,眼底是北港赛道辉煌的大灯,苍穹似显白昼。
一辆辆超跑从起点飞驰而出,隔得太远,音浪不是很清楚。但正因这种隐隐约约,反而使他兴奋难安。立正川走神,立森与别人的交谈,他听一半丢一半。
偶有熟悉的字眼刺耳,小军长一愣,稍显迟钝地转过头来。季家……?季家如何了?立森面色不改,立正川以为是幻听。也许是几家,也许是齐家,怎可能哪都有季元现。
立正川不以为意,他吹着口哨站在窗边,兴致勃勃观看别人飙车。
等车局结束,已逾半夜。
小军长洗完澡,水声戛然而止,思绪便自动归位。原本困得睁不开眼,现在精神却上来了。他穿好睡衣,拿了速写,本打算去书房画画。立正川已休息数日,打算下个月动工今年第一件雕塑。
待他推开房门时,微弱光源从缝里泄出。唱片正在播到经典唱段,男仆凯鲁比咏叹调——你可知什么是爱情。
立正川蹙眉,又是莫扎特。该说季元现长情,还是死心眼。听了这么多年老莫,居然不会觉得腻。
“季元现。”立正川以为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