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的破成绩。说得上什么谁给谁补课么,怕是只能往阴沟里带。
季元现没法办法,放弃抵抗,“得了,管他妈爱谁谁吧。兄弟,咱们走慢点。我给奶昔发个短信,让他今晚来……”
立正川忽地停下,季元现差点啃他后脑勺上。
“不是,川哥。咱们开车那么久,还搞不明白急刹容易追尾啊。你看看你……”
“不许找他,”立正川低头,眼神灼灼。好比一勺滚烫铁水,烧得季元现直接噤声。“我说我给你补,不准找他来。”
说完,继续冷脸拉着季鹌鹑往办公室去。路上遇熟人,对方见立正川脸色不好,连打招呼都不敢太热情。
季元现眨眨眼,看着他背影忽然笑了。不知从哪儿来了精神,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去。他攀住立正川肩膀,本就泛红的眼睛莫名染上情动。
小军长浑身一僵,只感耳背一热。季元现附身过去,说——
“立正川,你是不是喜欢我。”
瞎猫撞见死耗子般,季元现原打算开个玩笑。谁知一针见血小军长内心的隐秘欲望。
那些想法,不仅仅只是喜欢,还有更多、更肮脏的东西,伴随而来。
立正川没有回答,佯装的矜贵与淡漠更甚。他斜眼盯着季元现,满脸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