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领证。”
“这事前段时间沸沸扬扬,老王气得要罢官,圈里人谁不知道。”季家如今远离政治中心,八卦倒是一件不落。季夫人不对此事强加个人情感,只说小小年纪不学好,搞私奔倒是一套一套的。
“这几年出柜的高官子弟太多,某家一波未平,邻家一波又起。都开玩笑,说这叛逆格外出圈。小小年纪,懂什么是爱情,跟风罢了。”
“过几年,照样结婚的结婚,分手的分手。我们经见太多,都是小孩子打打闹闹。”
“和同性恋爱,本身也不是错吧。”季元现忍不住试探,他夹碎一个饺子,双腿不自然交叠起来,“要不是王家父母那么反对,王三少也不至于带男友私奔。”
“那又如何?难不成还带个男媳妇儿登堂入室,难不成还要昭告天下?”季夫人没嘲笑季元现的天真,可话里话外,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元宝,你这是要老王那样的官员,老脸往哪儿搁。”
季元现想不通,气不过,“脸面能比后代的幸福重要?他总不能抱着官位过一辈子。”
季夫人懒得跟他胡搅蛮缠,少年人急得跳脚,在母亲眼里也不过是为同龄人打抱不平。他们喜好偏离大众的价值观,喜好标新立异。什么是世俗大流所不能为,他们偏偏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