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哄笑,掌声雷动。立正川讶异瞅着季元现,这人拉开椅子坐下去,顺道指指身旁空位,他笑,“川爷,请?”
耳畔的建议炸开花,有说强掳上床,有说下药迷奸,有说脱衣色诱,有说合同卖身。不一而足,就是没个正经建议。
立正川坐到季元现身边,手臂搭在对方椅背上,有意揽成一个圈,标记领地。
“谢谢大家好心提议,实际不用那么麻烦。咱家现哥一说脱衣,我保证乖乖躺床上。一动不动那种。”
“哎——怕是不行吧?”某女士调笑道,“咱班当年半数人以上,全压现哥是下面那个!川爷可别叫我们失望啊。”
“嘘……我惧内,”立正川不太要面子,嘴里叼着烟,既雅且痞。他朝女士眨眨眼,帅得惨绝人寰。
“毕竟,强攻不分体位。”
一语玩笑,逗得包厢内众人前俯后仰。好些个朝季元现摇头,说他不行啊不行,多少年了,还没翻身。
季元现愁眉苦脸,心想,我他妈究竟是为什么,要提及这个话题。
活着不好吗,我为什么想不开。
好在八卦的生命力从来不长,没多久,话题自然换一轮,揭篇儿了。
这桌上,平均年龄二十六七。稍长一点,当年有几人留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