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厉鬼挨个索命。”
当日隔壁的小媳妇被她丈夫解下,披散的头发遮住脸。男人想掐妻子人中,伸手拨开遮面的头发。敬阿姨抱着孩子站在一边,来不及躲避,一眼就看到小媳妇圆睁的双眼,沁着血珠的眼眶,
嫣红的舌头微微伸出口中,呈现出一个爱心的形状。
敬阿姨再忍不住,抱着孩子干呕,逃命般的从房内跑了出来。
这件事之后,隔壁的男人离开了纺织城,因为学历尚可,专业又是会计,很快在城西高新开发区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又借着经济腾飞的东风日益高升,最后做到了高新经济开发区的区长。
小媳妇的娘家哥哥来厂里闹过几回,得了不小一笔赔偿。最最可怜,还是当日才两岁多的小女儿,失去了生母的照看,被隔壁的男人送回了农村老家。几年之后男人再婚,又生了一个儿子,直到弟弟上了幼儿园,男人才把八岁多的女儿从农村接回来。
敬阿姨干呕不止,数日之后发觉自己怀孕。他们一家搬离了原来的单身宿舍,破格成为了厂里第一批分到房子的纺织女工。
每个人的生活都在继续,而那个因为几句口角就上吊自杀的小媳妇,终究只是芸芸众人口中不可提及的“忌讳”,是官运亨通的男人一生中唯一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