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听说,杀人那犯是她家邻居?是不是平时早有交往?”
话里话外竟都在暗示书晴品性不端,当晚被害为咎由自取。
林愫怒极反笑,再忍不得,站起身来起身告辞。
她眼中精光闪过,临出门前手腕一抖,几缕金光自腕间滑落在地,须臾便消失不见。
林愫将刘家大门狠狠一摔,甩甩头走了出去,很有几分老林的风骨。
“你一无内疚,二无愧心,我只好送些悔灵予你,想必有朝一日你能明白,什么叫做有良心。”
人生在世,总有太多太多无奈和错过。她和宋书明虽然都是孤家寡人,但她自幼就算半个孤儿,早就已经习惯此间孤独寂寞种种。
宋书明却不一样,家庭美满幸福了整整二十六年,一朝幻灭,血海深仇。
从此一生枷锁在身,再无轻松快意。
此番书晴事了,遗骨火化一切从简。宋书明原本谁都没有通知,连告别厅都没预定。
火化那天却在殡仪馆门口见到了林愫。
林愫一身黑衣,手中一捧白百合,洁白无瑕。宋书明眼角一热,喉头哽咽,却又别过头去。
“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愫也不多言,只静静陪在他身边。遗骨火化完毕通知捡骨,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