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 声音不由自主有些担忧。
林愫却半信半疑,书晴出事,他突逢巨变,之后又是曾信任的熟人作恶,对人生出防备之心再自然不过。
但是詹台为人直爽,又是没心没肺小孩子模样,贪吃贪玩,嫉恶如仇。
她和宋书明两人,一没钱,二没物,三没名气,詹台跟着他们,除了贪玩,还能是图什么?
宋书明看她神色犹豫,知她心中游移不定,深吸口气继续说:“何况…买火车票的时候,詹台坚持自己去买。取票时我离他不远,眼角余光瞥见了他身份证。”
“在火车上,詹台说他小你六岁,今年便应该十四岁。”
“可他身份证上的生日,却与你同龄。”
林愫面色一变,脱口而出:“缩骨术?”
宋书明刚想追问,她却摆一摆手,道:“这玩意已经失传很多年,相传是宫廷禁术。詹台年幼,我琢磨着,只是偷了家人的身份证?”
宋书明沉吟:“无论如何,小心为妙。”
两人从洗手间出来,詹台早已不耐烦,焦躁不安甩了甩手上的帽子,冲林愫扬扬下巴:“女人就是麻烦。”
又转过脸瞪了眼宋书明:“老男人也不怎么爽快。”
宋书明:“...”
三人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