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包起,又放足七七四十九天。
再到第五十天上头,老林洗净双手,左手捏一朵合欢花穗,右手捏诀,火光一片,将合欢花烧成一片符灰,绕着牛骨瓶上下浮动。
老林轻声对牛骨瓶说:“是时候了。”
牛骨瓶被老林两指一捏,轻轻拧开,从牛眼中流出的血水,此时早已变成晶莹透亮的泪水来,一滴一滴,光芒璀璨,钻石一般。
老林不紧不慌掏出一块麻布,沾上晶莹滴透的牛眼泪,一滴抹在自己眼上,一滴抹在林愫眼上说:“走吧,前前后后一百天了,不能再等了。”
林愫彼时不过五六岁年纪,好奇问:“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老林说:“恶鬼出世,你惩恶扬善的时候到了。”
“你体质特殊,多积善缘,将来才会有福报。”
林愫抹上水牛泪,白天尚不觉有异,照旧玩她的闹她的,等到太阳落下,夜幕刚刚挂起。村中景象,竟然一霎那间变了样。
村口那口日日相见的石磨上头,此时坐了一个枯瘦干瘪的小老头!
乍一看像个一两岁的娃娃,才到人膝盖长,蹬着两条小短腿,就坐在推石磨的木头柄上。仔细看却满脸皱纹,阴沉着脸,哪里是个小娃娃模样。
这小老头坐在石磨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