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螭摇摇头,说:“酒店保洁按时更换床单和洗漱用品。”
“你入住之前,房间空了好几天,保洁员也没有进来过。”
“上次保洁员进来打扫卫生,还是卫帅离开那天下午,进来收拾了浴室和床单。”落螭说。
林愫连忙追问:“那昨天晚上书明用的浴巾,就是那天进来打扫卫生的保洁员送来的吗?”
落螭却摇头否认:“不是。”
宋书明问:“怎么会?”
落螭想了一想,才说:“不,你昨晚用的浴巾,是卫帅还在房间的那个晚上,服务员敲门,多送给他的那两条。”
“卫帅接过浴巾,只将它随手放在茶几上,没有用。”
“第二天早上,他再去浴室冲凉,用的是原本浴室毛巾架上的浴巾。那两条前一晚上服务员送来的浴巾,就被他一直留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宋书明恍然大悟,思索片刻对林愫说:“这样看来,色鬼降术原本对付的人,应该是卫帅。”
“和你我,并没有关系。”
“事发当晚,卫帅打电话叫服务员多送两条浴巾上来,送来的浴巾被下了色鬼降。可阴差阳错之下,卫帅并没有用那两条浴巾,也就避过了下给他的色鬼降。”
“卫帅丢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