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都从来没有见过鳌蟒的真身。”
“所有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都是你我的推断。”
“可我们的推断,和老林的推断,到底哪个是对,哪个是错?”宋书明问。
这一连串的问题丢出来,林愫难得有些手足无措,沉默片刻,说:“我得过来一趟。”
“再试一次问米。”
出事的房间已经被警察封锁采集证据,去不了了。
宋书明和张警官商量之后,带着林愫先去见了敬阿姨。林愫从麻布小袋中掏出黄符纸、铜金盆、陶瓷碗、绿豆水。手里捻住一小撮五色糯米,自上而下高高撒入铜金盆中,垒成一座糯米小山。
林愫凝神静气,捏诀半响,却只能无奈放下手中阴沉木筷,冲宋书明摇摇头。
果然如二人所料,问米一无所获。
林愫不认命地摇了摇腕上引魂铃,掏出黄符纸,还想再试试,却被宋书明轻轻抓住手腕,摇头说:“算了,没用的。”
不论敬阿姨是为谁所害,如何所害,都与阿卡的死有千丝万缕的关联。阿卡后背上的伤口是铜钱形状,敬阿姨颈后的淤痕也是铜钱形状。
如果敬阿姨死于厉鬼之手,难道阿卡也是如此吗?
林愫一而再再而三问米失败,引魂铃也不起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