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泪花,“你敢对天发誓,后来谭谭的死,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事到如今,宋文羲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视线在老者与安彦明脸上不停徘徊。
而后,他气定神闲道,“师傅,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安彦明就是你放出山门的,否则他现在哪里又能作恶?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喜欢师弟,可你用师妹的死,来中伤我,不觉得很过分,很对不起我吗?”
这下连长老们都维持不了镇定。
“掌门,宋长老说的可属实?当年的你,真的知道真相吗?”
“为何这么多年你什么也没说,到现在就又说出来了?”
“掌门,人都要为自己所言负责。”
老者眼里冷笑,他焉能不知道,十之七八的长老都是宋文羲的人,只言简意赅道,“我有证据。”
连宋文羲都错愕了,他盯着老者的脸,“那你就拿出证据来。”
安艺看着场内的变故,申请并无半分的波动,显然对这场面是知情的,她偏头看向明曜,“你安排的人,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明曜恨不得敲开安艺的脑袋,他幽幽地开口道,“你难道不知道,不要轻易质疑一个男人吗?”
安艺:“……”
她先是自我检讨了一番,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