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门。
“原来你是晚晚朋友啊,刚才晚晚家出事了,她家里欠了债,高利贷的那些人上门要债来了,这段时间都来了好多次了,不过这次似乎很严重,刚才我看晚晚她父亲都被带走了,后来看到晚晚她哭着跑了出去,我估摸着,她应该是去找他父亲了。”
这中年女人还算和善,平日里还挺喜欢苏晚晚。
得知白璃月是苏晚晚的朋友,也放松了警惕。
“唉,晚晚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一个父亲,明明公司开的好好的,日子过得不错,却背地里学人家赌博,结果赔的公司家产全抵了债,还欠了许多钱,真是苦了晚晚这孩子了。
这段时间,要债的都来了好几次了,晚晚天天哀求这些放高利贷的人,这不,今天就出事了,好好的家,生生让晚晚父亲给败了!”
这邻居阿姨还摇头感叹着,一脸惋惜。
“晚晚父亲赌博?”
白璃月满目震惊。
怪不得。
她记得六年前,晚晚家里可是很富裕的,开了大公司,住别墅开豪车,让不少同学羡慕。
按理来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家里的公司应该越做越大,越过越好才对。
而且,前段时间她回国的时候,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