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看着脚上被缠绕的绷带,薛佳尔欲哭无泪。全身骨头好似被插进去上百根银针,容嬷嬷的酷刑,想必也就是不过如此了吧。
“这个是脚上的药,擦上就好了。”大夫留下这回就走了。
薛佳尔感受到药落在脚上的痛感后哭着:“老公,他不是说没事嘛?”
景御风看着薛佳尔如受伤的小兽,眼泪痛得唰唰地下,不像是装的。时不时发出垂死乞怜的小兽的哀嚎。
好不容易用棉签把伤口涂抹好了:“等会,就好了。”
“老公,你会照顾我的吗?”她想转移注意力,求关注求被爱求抱抱求亲亲。
然……
“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可然后的两天里……
“老公,我渴。”
“给你,水。”
“老公,我饿。”
“给你,苹果。”
“我想吃西瓜。”
“西瓜太寒。”
“老公……”
“你有完没完?”
“老公,我想洗个澡,我两天没洗澡了。这大热天的……”薛佳尔觉得自己身上都有股汗臭了。
“知道了。”他大半辈子都没伺候过人,没想到这两日却要时刻照顾个女人:“我在抗灾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