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拿着蛇皮袋,就往他停车的地方跑去。阳光落在她身上,她伸出右手挡了挡太阳,他的手覆在方向盘上,看着眼前向他奔来的女子,让他想起以前他在当兵放假回来,他在学校门口等她的样子。
“好了!”杨雪依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在了他旁边,手指了指前方:“出发!”
声音如黄鹂一般悦耳而轻快,这的确是杨雪依很久都乜有过的快乐。她看着前头的路一会后,转头侧脸问景御风:“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说完还掐了一把左手臂,白皙的手臂上,立刻红上了一片:“哇,好疼呢!”
说完后“咯咯”地笑开了,男人一路上都是一个表情,只是偶尔呼吸了几口沉重的闷气。
“等会,会有朋友和我们一起摘桃子。”握着方向盘的景御风道。
他的开车技术很好,纵然路面状况不是那么佳,只要是他开车,身边坐着的人,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不是我们两个吗?”杨雪依声音有些微微发怒。
她的手紧紧拽着,她自己也清楚,如今她愈发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脾气了。拿出包包里的药,就着吃了下去。
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些有镇定成分的药,让她的心情可以保持正常。这无论是对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