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浴巾横在腰间,一双逆天咖啡色的大长腿随性坐着。
这让人可以直接喷血的场面,只需要淡淡瞥一眼,就够头晕身子软夹紧双腿了。
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别的话,身子就被人直直拽在了软软的床垫上。一个重量落在身上,对着她的唇死死地就印了下去。
她承认,很想念这个温度了。
很想念。
屋子里有空调,两人拥抱着也不会热。
本来是浅吻,渐渐的她感觉到她的唇已经被景御风死死含在口中,这家伙竟然在口中含了水,就这样往她口中送。
“嗯”她想挣脱,可除了咽下去,别无途径。
男人的力气,大她好多倍,想起身?门斗都没有。
第二天起床,证明了那句话果真宾果军人器大活好持久力强!嗯,男人中的战斗机。
尼玛她的胳膊昨晚被他钳制得死死的,早上醒来桐的要命。
梳妆台上,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几个数字。旁边还放着一叠钱。苍劲有力的字体龙飞凤舞,很有艺术感:“以后没钱逛街,打电话给我。”
“哼!”薛佳尔直接把那纸条揉了丢掉,特么的,劳资又某有打电话让你回来吃肉!转身,却又被钱吸引地重新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