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身体还是乜有恢复,昏昏沉沉。上课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不想坐车,也不想逛街。给钱让小东和喜字帮忙去县里头的百货店,买了最厚的棉被,一下课就裹在了宿舍。
没有暖气,也不敢烧煤气。这屋子算得上是古建筑物了,没搬进来之前就知道,在这里是不准开火有油烟味的。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干净坏处是不能取暖。
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是这样晕乎乎的,除了上课备课改作业就是睡觉,这样下去她都快觉得自己是猪了。问题是,她连想自己这样下去要成猪了的这个问题都懒得去想。
昏昏沉沉薛佳尔再次睁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再次闭上,口中吐出:“一定是又做梦了。”
“是我。”男人难得温柔的声音,艰难睁开眼睛却瞧见一张冷峻带着怒气的脸,一把抱住了她,她只听见有个男人在她耳边碎碎念:“都这样了,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
她怎么觉得被他骂的感觉,那么好啊!
吊水了,她在医院。
这是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个念头,然后就是四下张望叫着:“老公,老公。”
喊了一会屋子里也没人,有些失望。一个人的病房,安安静静的,只能继续躺,刚躺下门口进来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