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对着郝运举杯。然后一饮而尽,酒杯中刚才那红色的液体,好似从来不曾存在过似的。郝运其实并不想他来。竟然来了也只得大方的保持自己的地主之谊。
“老公我有点晕了。”杨雪依拉着郝运的衣领,靠在他的怀里,软糯糯地道。
郝运的手覆上她的腰:“我送你去房间休息。”
“嗯嗯。”
景御风淡定地看着两人,往酒店的另一处方向走去。他再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如果说完全没有遗憾没有情绪,那是不可能的。如果说有多浓烈的情绪,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按照他景御风的性格,如果他真爱一个女人,抢亲这种事都做得出,又怎么可能如此静寂地喝酒吃菜呢。
房间内,红色的大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已经入夜,白色的窗帘外是漆黑一片的天。
跟杨雪依此刻的心情是一样的。隔壁睡得好像是薛洛宇,如果她没记错,刚才进去的那个女人应该是个“客人”。
郝运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老婆,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开心。人说人生幸事之一是洞房花烛,我如今才懂得,果然是啊!!”
说着就要往她身上扑过去。身上的衣服被褪去,她面如死灰,闭着眼睛神色清冷。灯光已经被关,身上的男人看不见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