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还是真说给薛佳尔听的,她宽慰了几句道:“这是我自己问题,跟小倩没关系!”
拿着助理的薪水,操心服装造型师加保姆加保镖的工作?也太难为人了吧。
磊哥似乎对小倩去做助理这回事,有点点不满。这回有些借题发挥的嫌疑。
至于磊哥为何不满,薛佳尔不明白。这两人平日里交集也不太多,可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在空气中荡漾。她平日里太忙,也没空八卦别人。
外头的小倩许是听见了,装作没听见,夺得远远的。
“这种事不能有第二次了。你现在是关键时刻!”磊哥语调温和了下来,苦口婆心道。说这话的时候,是特意站在门口说的,貌似不仅仅是说给薛佳尔听的。
薛佳尔长睫毛落下,嘴角笑了笑。这两人之间,果然是要有猫腻啊。
人就是很奇怪,特别是那些突然之间很大火的人,常常会在发完脾气后,异常温和或者是异常冷漠。许是因为心怀愧疚,所以要么补偿要么害羞吧。
“谢谢磊哥。我知道了。虽然鞋子破了一点皮,问题不大,可是若是给好事者不小心拍下了,那绝对是几百倍放大,然后各种夸张不懂时尚不尊重工作等等。放心,我有分寸。”
“你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