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家中打了电话,奶奶的原话是:“新闻我们都看了,说是在人群拥挤的地方,容易被感染。我们这小地方,没有拥挤的时候。我和你爷爷整天都在家中,放心吧。”
她一想,也是。乡下空气好,水质好,还吃自己的蔬菜米饭等。的确安全很多。这么一想倒是心中的大石头落下来了。
今年都没怎么回家,奶奶还问了过年回家的事。她有些迟疑,到底是跟景御风一起过年,还是回家陪爷爷奶奶。还是有什么两全之法。
第二天一早,薛佳尔打着哈欠下楼,昨晚景御风一直把她当煎饼翻,还说她轻多了。这意思是更好翻了?醒来,他还在她身体里,她昏昏沉沉地被上下亲,一个多小时后男人才作罢离开。而她闹钟是八点。
这不,还是起来了。这会子,正黑着眼眶看书。
“一看就纵欲过度啊。”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除了景东那臭小子还能是谁呢。只是突然来到她书桌前,说上这么一句,吓了她一条不说,还羞得她脸涨通红。
“你说什么呢!”
应当是昨晚她有点肆无忌惮喊叫了。
“啧啧啧。昨天晚上你们动静太大了啊。我都听见了。也不知道十年后,我那年老体弱的老爸,该怎么办呢。岁月的无情之下,是否